但我有时间。

这一世，我才三岁。

窗外传来钟声。

九响，是丧钟。

“听说北境平叛结束了。”乳母低声叹息，“风烈神君……战死了。”

我握紧了小手。

风烈。

那个在我还是小仙时，就追随我的莽汉。

他说过：“帝尊在哪，风烈就在哪。”

他战到了最后一刻。

因为相信我会回来。

对不起。

我来晚了。

但我发誓——

所有为我战死的人，他们的血不会白流。

沧溟，瑶光。

你们欠下的每一笔债，我都会亲手讨回。

暗流涌动

测灵大典后，我的处境微妙起来。

瑶光对我更“好”了。

每日亲自喂我仙露，陪我玩耍，教我识字。

但她眼中，多了一层审视。

沧溟则相反。

他很少来看我，偶尔出现，也是远远站着。

他的神识，时常扫过我的寝宫。

他在观察。

五岁那年，我开始“正式”修炼。

瑶光为我选了《九天玄气诀》，仙界最正统的筑基***。

“寒儿要好好学，将来接掌仙宫。”她说。

我点头，心里冷笑。

《九天玄气诀》是我十五岁时创的。

她大概忘了，或者说，根本不知道。

修炼很顺利。

三个月，炼气一层。

一年，炼气三层。

五岁半，炼气大圆满。

这个速度，在仙界算天才，但不算妖孽。

瑶光很满意：“寒儿果然遗传了我们的天赋。”

只有我知道——

我每晚都在修炼另一套***：《帝心诀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