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章说到牟其中式的人物，思想天马行空，但社会变革真需要这样的人，打破墨守成规，促进社会的发展。而现实中的我迎来毕业后的第二份工作，在经历过投送简历面试之后，正式在一家名叫金洋彩印的公司，脚踏实地的开始跑业务。那时大哥大还没普及，只有爆发户式的富人才用得上，譬如，我长沙有个表哥，在南口，做国库券生意，算那个时代的暴发户，手上有一台，牛B得不得了，而手机还没发明，扣机应该是有了，但在我印象里，认识的人中，还没有在眼前出现。金洋彩印，这其实是一家隶属广东印刷公司在湖南的分公司，湖南接单，企业宣传册、产品说明书、年历挂历等，而把单发广东印刷公司印刷。广东的产品要比全国其它地方质量更加可靠，改革开放后，广东一跃成了全国的经济发达强省，印刷厂也比湖南印刷厂先进很多，出产的产品也好，很多湖南公司都选择在广东那边印刷自己的印刷制品，然后铁路发过来，几天时间，也很快，而且价格也更合理些。我业务员的工作，就是去长沙的每一家公司、工厂，采集他们负责人的姓名、电话等。再送上我们印刷公司的宣传册让他们看质量，让这些企业负责人加深对我们个体的印象，然后留下自己名片，公司办公室电话，就再等客户有需要时来电话找就成。这信息采集是一个并不复杂，却重复不断重复的工作。`没有任何其它交通工具，从城南井湾子走到城北八一路，从城东火车站到城西的荣湾镇，东塘南门囗、长沙卷烟厂，真是一路的烟草芳香，南方摩托车厂，贺龙体育馆雨花亭，把鞋子走坏了底，把脚走出了泡，有时在烈日下走得自己嗓子冒烟，两眼发晕，冷暖自知。中联重工的大门最难进，只能远远的望见厂内的大型挖机，而见不到人，而九芝堂厂区是黑黑的墙象被火烧过，厂门囗的大姐最热情，能让里唱到水……。一句话，不停的走呀走呀走……。偶尔周末，会有女同事拉我去参加卡耐基演讲培训。我在学院时曾担任过社团部的干事，早就告别了中学时的内敛同羞涩。甚至还去过边上水利水电学院，湖南师大，中南工南搞过联谊活动，特别是跑印刷业务来，更是会逼自己做自己不愿做的事，接受自己不愿接受的人。所以卡耐基培训中我往往还能成积极分子，还来买过二手自行车，车后座也载过女同事，但多年后，早就不知她们的名和姓，最爱钻东塘附近的省图书馆。偶尔能接到印刷业务，都是些小单，甚至工资不够花销，日子过得窘迫，天天幻想有天能发财就好了……。在公司也看老板在电脑前写信，看他写UnCLe:您好……。顺祝 安祺等，总觉他不像大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