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松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:“我吃不下……这真的会死人的……”
“吃不下?”
苏辞走到钱松身后,弯下腰,贴在他耳边轻声道:
“钱大人,我的规矩很简单。”
“这一碗,你必须吃完,剩一粒米,我就剁你一根手指,剩一口汤,我就割你一只耳朵。”
苏辞拔出腰间的匕首,轻轻拍了拍钱松那肥硕的脸颊:
“或者,你现在告诉我,真正的好米藏在哪?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钱松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在……在城南的丰裕粮仓!那里有十万石精米!本来……本来是打算明天高价卖给城里富户的!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一部分藏在我家地窖里!”
“很好。”
苏辞直起身,收起匕首,但这并不代表结束。
他指了指桌上的粥,对着魏铁下令:
“既然钱大人招了,那就别剁手指了。”
“不过,作为惩罚,这碗粥还是得吃完,毕竟……不能浪费粮食,对吧?”
“魏铁,伺候尚书大人用膳!少一口都不行!”
“得令!”
魏铁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他早就想收拾这帮贪官了。
他上前一步,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捏住钱松的下巴,强行撬开他的嘴,将那一碗混着沙石和霉菌的粥,硬生生地灌了下去。
“呕……咳咳……”
钱松剧烈地咳嗽着,眼泪鼻涕混着粥水流了满脸。
那种沙子在喉咙里摩擦的痛楚,那种腐败的味道在胃里翻腾的感觉,让他生不如死。
苏辞冷眼看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蛀虫,在寒风中如同丧家之犬般被灌食。
他转过身,面向全军将士,高声喝道:
“兄弟们!”
“今晚,去城南丰裕仓拉粮!”
“咱们吃白米饭!吃肉!”
“吼——!!!”"